种事情,那时她懵懂刁蛮,但现在的她已知道树失去了树皮,必死无疑。
原来她害了那棵大树……
日记一直记录到芬明眼睁睁看着大树枯死,在那天之后日记都是空白,再没有写过一页。
不仅如此,在后来的不管哪个年龄阶段,芬明都没有写过日记,年幼时那股巨大的愧疚再次席卷而来。
所以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坚持做好事,是因为问心有愧,想从别的地方弥补回来吧。
而她甚至忘记了这段记忆,是自我保护,更是懦弱和逃避。
因这件事的打击,芬明在老家多留了几天。
漫步在乡野间,头顶是蔚蓝晴空,芬明的愧疚难以消退,她在想那些关于树的噩梦,看来是那棵被自己杀死的大树回来找自己复仇了。
如果再来一次,这次她一定不挣扎,让大树的树枝将自己绞死。
幼年的记忆被自我清除,芬明花了几天的时间,才找到森林里那棵被自己残害的大树。
她绕着枯死的树一圈圈地走。
在她当年身高的趁手位置,斑驳凌乱的划痕延续了一整圈,她就那样将一圈的树皮割了下来。
芬明伸出手,去抚摸她的罪证……
走了一圈又一圈,芬明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升起,这个树皮被剥掉的图案好熟悉,她像是在哪里见过。
可是着怎么可能,她有什么道理会在何种地方看过一样或类似的东西。
等等!
乔慕!
她想起,乔慕的腰上就有一圈古怪的纹身,那时她问他,他未曾正面回答。
呼吸加剧,脑袋有点发昏,芬明突然感到手脚发麻。
那些凌乱的痕迹,那种随机的难以复制的走势,这世间怎可能那样巧有一模一样的。
她懂了,一切都清楚了……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