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间遥面前低声下气承认自己的失败才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
“这么护着他?你……喜欢他,你喜欢一个男的?哈哈哈,你们果然就是那种关系!更衣室,更衣室的时候我就该猜到的……”他断断续续说着话,眼底的疯狂愈演愈烈。
“喜欢男人,你恶不恶心?”
他说出恶劣这句话,紧盯着风间遥那张脸,试图看出什么情绪,而下一秒,他又被踹了一脚,狠狠跌在了墙上。
风间遥根本不理会他那句疯言疯语,只想知道他妈妈是不是真的回国了,风间遥威胁他道,“起诉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我就揍你。”
远藤胜太舔了舔后槽牙,摸了摸被踹的生疼的膝盖,竟有些诡异地亢奋道:“好啊,我和你说,风间泰志那个老东西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那个妈回来就把他告了,告他诈骗,金额高达好几亿美金,还在法庭上说039;这种话,可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又不知道那个老东西的钱是从前妻那里骗来的,你说是不是,哥哥?”
风间遥打断他的废话:“在哪里,我的意思是在哪里开庭?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东京法院啊,就是上午。”远藤胜太皱眉,意识到风间遥问的这两句话好像有种完全不知情的感觉,“你真不知道?”
他问完这句话就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嫉恨更盛:“怕影响你比赛都没和你说呢,护你护得像是什么宝贝一样,太搞笑了,那个疯子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远藤胜太又被踹了一脚,他却对疼痛毫无所觉一样,压低了声音,继续急促且兴奋地开口说。
“你就是个父不详的野种,你知道吗?”他提起“野种”两个字蓦地加快了语速:“你就是你那个出轨的妈和野男人生的小野种,不然你以为那个老东西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你的头发和眼珠子可都是最好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