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锯战似乎因为这一球而宣告了终结。
而那只手,那只绷紧着积蓄着力量的手上没有缠着任何一道惹眼的白色绷带,隐约间只能看见有什么贴近肤色的东西贴在他的指腹上。
他的手在空中一闪而逝,裹挟着巨大力量的扣杀在他的手掌下形成,几乎是一瞬间,圆润的球体挤压形变,颤抖着形成一道椭圆形的残影,带起的罡风瞬间扑向鸥台2号副攻手!
在听到星海光来声音的同时,白马芽生电光火石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他看到排球瞬间来到了他的眼前,在熟悉了整整三局的扣杀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向左边偏了偏,以应对那个6号不太正常的旋转。
是……哪里不正常?
用左手打出来的扣杀才不正常啊……
余光中,他又看到了自己的队友们在飞速往他的方向移动着,所有声音在他耳边消弭,只留有排球摩擦着皮肤的声音,滋——滋——滋,激起滚烫的火星子,泛起让人后怕的鸡皮疙瘩,就这样狠狠地打碎了他双手的防御网。
怎么就没发现呢,在此之前这家伙一直用的是左手啊!
而现在突如其来更换为惯用手右手,那样的力道,那样的旋转,那样的速度!
只是用绷带缠在了没受伤的左手上,就骗了他们整整三局,既可以为后面的比赛保存实力,又可以出其不意拿下关键球——
喂,你们不要太变态啊……
好半天,白马芽生似乎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哪怕双脚已经落了地,哪怕最后那一球落在了鸦雀无声的地板上,哪怕裁判的口哨声尖锐地响起,他好像都没有反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是须臾之间,直到他的脊背被人轻轻地拍了拍,白马芽生大喘了一口气、愣愣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