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当然还是晕乎乎的,长久的缺氧感和烧灼感已经彻底消灭了他的理智,他听见及川彻说的话,问得单纯:“什么事呀?”
“明天打进四强,死都要打进四强,然后……先保密。”
“四强?”好奇宝宝又问,“为什么是四强?”
“我姐给我定的目标。”
“啊?哦哦。”风间遥也没理清楚其中的逻辑,呆呆点了点头。 “对了。”风间遥抱着及川彻的脖子,左手扣在自己的右腕上,察觉到了指腹下那个明显的痕迹,脸上消退下去的红晕再次蔓延了上来,他动了动嘴唇,小声道:“其实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是……”
“扣扣!”
重重的两下敲门声突然从两人身边的房间内部响起,声控灯刷的一声猛然亮了,把还在温存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门又掀开了一条缝。
“差不多了,半小时了,明天还要比赛。”里头的人隔着门板严肃地对他们说,像个抓住小情侣私会前来棒打鸳鸯的古板迂腐的大家长一样。
风间遥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满脑子都是被发现的羞耻,他推搡着及川彻的肩膀,逃似的打开了门,埋着头匆匆往里冲,径直往床上一钻,被子一掀盖过头顶,立马缩成一团装蘑菇。
这一系列动作在一秒钟之内完成。
及川彻挽留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男朋友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闭了闭眼,扭头看向房门里环着胳膊睨着他的岩泉一,这家伙在风间遥逃进房门的时候立刻横着身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副防贼一样的姿势。
及川彻咬了咬后槽牙,只觉得小岩这家伙今天出奇的、有、爹、味!
及川彻皮笑肉不笑道:“以后我和风间遥结婚你坐长辈那一桌。”
岩泉一走出房门,把门轻掩上,压低声音提醒他:“结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