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的皮肤,指腹的触感似乎像是抚摸着某种刻痕,但他的心思完全只放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
他将掌心的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领口处,说:“随便打一个结,我有点急。”
风间遥手抖的更厉害了,磕磕巴巴地打了一个松松的领带结。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重重禁锢住,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将他的手倏地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而后是扣子崩裂的清脆声响,“啪嗒”落在了地上——
及川彻右手用力扯开领口,刚被系好的领带也顺势被他扯得松松垮垮,他尤嫌不够,又单手粗暴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似乎被这个夏日的夜弄得燥热难耐。
斯文的表象顿时碎裂,某人骨子里对爱人的侵占欲暴露无遗。
风间遥被这样的及川彻吓得有些腿软,轻轻挣扎了一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然后,及川彻再一次俯身,带着滚烫的气息,几乎是用整个躯体压住了眼前的人,靠近、贴近、密不可分,他甚至用膝盖抵开了风间遥腿/间的空隙,屈膝支撑着他,不让他的身体下滑,也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好了,我开始许愿了。”某人喉结滚了滚,哑的不成调的嗓音响起。
“第一个愿望……”含着笑的引诱声钻进风间遥的耳朵里,扑通、扑通的声音几乎是响彻了他的脑海。
“吻我。”
他说,“要法式热吻,十分钟。”
“咚!”的一声巨响,似乎是心脏跳出胸膛的声音,风间遥被这一声心跳吓得抬起头来,一下子撞进了一双比夜色还要浓稠暗沉的桃花眼里。
“我……我我,”风间遥眨动着眼睛,脑子一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我不是,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暧昧的夜色似乎因为这句话凝滞了一瞬。
及川彻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