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泰志本来笃定又傲慢的神情一下子裂开,他慌张地想要解释什么,“我不是……没有的事,证据呢?我……我要求我的律师……”仓皇说着话,他抬头之中突然看见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
那个女人掀起了墨镜,露出了一张他万分熟悉的面孔,是那个印象中天真又漂亮的女人、在他曾经真的有想过和她好好做夫妻、咬着牙想要好好对待那个野种的时候,突然远走高飞的女人。
她在盯着自己,那双杏眼里是厌恶、是恨不得扒掉他的皮的嫌憎。
啊……她… …回来了。
她怎么就回来了?不应该一辈子愧疚地待在国外,给他转钱,当他一辈子的利用工具吗?
她不敢回来的啊!他明明和这个女人说过她的孩子绝对不想见到她!还和她威胁说过孩子抗拒她,如果她回来孩子会离家出走、跳河自杀!
怎么就……回来了呢?
风间泰志一瞬间呆滞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他的心神。
他恍恍惚惚想,原来他让一个女人假扮她给风间遥打电话的时候,那一刻跳动的眼皮,是冥冥中的预示,他让那个女人骗风间遥说“我回来了”,然后一语成谶。
一切……都完了。
“风间遥!风间遥!舟舟!爸爸的好孩子,你帮我求求情,和你妈妈……”说,放过我!放过我啊!
但他的双手被手铐拷住,两个警察压着他的肩膀走出体育馆,他崩溃的声音逐渐被拉远,让人听不真切。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远藤胜太也被警察架走,连同所有清涧寺的队员,被警察一句“涉嫌违规使用兴奋剂”带走,还有这个裁判,大喊着“我是冤枉的,都是风间泰志这个贱人逼我的!”也被带走了。
然后另一小队的警察走上了看台主办方所在的席位,带走了体育管理协会副会长,和某赞助商集团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