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走了回来。
离得近了,他看到及川彻手里拿的是一个小型的手持风扇,正嗡嗡嗡的运作着,吹起凉飕飕的一小片风。
及川彻落了座,左手拿着风扇往他的位置一转,然后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往锅里下菜,还单手给他调了一个料汁,放在了他的跟前。
料汁里没有放吃寿喜烧最常见的生鸡蛋液,反而滴了一些偏酸的柚子醋,他自己做饭的时候喜欢柚子醋的味道,家里厨房备着一瓶,经常会加进菜里。
及川彻下的菜也挑挑拣拣的,豆腐、茼蒿放了很多,一盘洋葱和香菇被他推的远远的,还把放在锅里的葱花挑了个干干净净。
他很自然地做着这些事情。
就好像……照顾他是一种本能一样。
清清爽爽的微风伴随着寿喜烧的鲜香味道吹拂在他的脸上,吹得风间遥有些发愣。
他以前以为自己是不挑食的,什么都能吃,但自从及川彻偶尔登堂入室来家里吃饭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不喜欢吃和喜欢吃的东西。
“喂喂!花卷贵大,那是我下的牛肉,你筷子放下!”
“行了行了,沾了一筷子葱,你自己吃吧。”
对着其他人很欠揍地说完嫌弃的话,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时候,语气又变成了噙着笑意的逗弄:“不吃?要我喂你啊?”
风间遥动了动嘴唇:“吃的……你也吃。”
他说完拿起筷子往嘴巴里塞了一筷子牛肉,又本能地想要去夹起一些菜,或者给及川彻递一些什么,但他的视线在桌子上逡巡了好久,还有点手足无措中,就看到坐在他们对面的花卷前辈给他使了个眼色。
今天是提前两天给及川彻过生日。
花卷前辈前几天和他们偷偷策划了一个小惊喜。 他看了一眼放在身后的书包,里面是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他又有些忐忑地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