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惠听见了他的嘀咕,指了指墙上那副画和他说:“除了这幅画别动,是妈妈的好朋友送的礼物,其他你搬走无所谓。”
及川彻已经开门走出去了,准备把洗衣机放下再回来好好琢磨拿点什么,听见姐姐的话,他心思也没放在那副画上,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小彻,你生日那天,爸爸妈妈会赶回国来看你的比赛。”及川惠抿了一口凉水,思绪中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走到玄关处,伸手拉住了他即将踢上的门,提起:“上次警告过你的谈恋爱要低调,不能公之于众的事情还记得吗?”
及川彻从门缝里回望过来,嘴角一压,气呼呼道:“我当然记得,我当这个地下男友都要委屈死了,姐你可别让我再低调了,再低调下去我……”
及川惠肩膀靠在玄关处,凉飕飕瞥了他一眼,及川彻立马住嘴了,姐姐大人又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现在看来你这个恋爱谈的还算靠谱,所以全国大赛四强,达成这个目标,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及川彻眼睛一亮:“可以公……开的意思?”
“随你。”及川惠点了点下巴,又道:“小彻,爸爸妈妈说过,及川家的孩子可以做道德法律允许范畴内的一切事情,我们的家室永远是你的后盾,但不会是你的武器,知道了吗?”
比他整整大十岁的姐姐说话的语气永远是冷静又干练,但此刻在没有开灯的玄关处,在静谧的月色里,姐姐说话的声音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温柔。
及川彻看着姐姐疲惫的面孔和眼下的青黑,没有回答姐姐的话,只是微愣着问出口:“那……姐你呢?现在也是在做想做的事情吗?”
“当然。”及川惠扬了扬眉,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了两个字,眼睛里透出锐利的神色来,“我喜欢在商业场上看着那群老不死看不惯我一个女人颐指气使,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及川彻看着自己姐姐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