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对事, 你总会做下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不可避免。”平水莲从容站起身来,拍拍儿子的肩,“我和你爸的出发点总是希望你走得好一点、稳一点, 不要一时之气、裹挟进那些狂风巨浪中去。你国叔也是一直这么教导你的。”
“……您说的,我心里都有数。”闻过低声道。
“我相信你有数。”平水莲温和地说, “大总督易位,铬刚核心层换血,从坏的眼光看是振荡之时, 从好的角度看,却是能决定浮沉的机遇之时——何况,人的路总是自己走的。”
“不就是个铬刚部队的副司令吗?你想做,没什么不行。”
闻过瞪大眼睛,锋利英俊的眉骨高高扬起,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有点傻:“妈?”
“南总督不是等闲之辈,他这个人深不可测。对待这样的人,不用想着去看清他,不如看他做了什么。”平女士说,“以一己之力制衡玩家等级论的倾向,把拖延数年的修订条例实实在在地发下去,从这一点上说,我是很佩服他的,南观也不会是那种……” 她斟酌了一下,缓缓道:“冷酷算计到极致的人。”
闻过倏而“呼”地叹了口气,像是从肺里把吊着的心肝脾肺一摁到底似的,双臂大张,热情谄媚:“妈!——”
平水莲下半身丝绸长裙,脚上三厘米跟拖鞋,不妨碍她凌波微步一退三寸,风轻云淡举起胳膊,两指优雅比叉:
“干你该干的事去,好好招待贵客。”
闻过点头哈腰,神色肃穆恭敬:“嗻——”
平水莲红唇似笑非笑,纤指点点门口:“但我要在场。”
闻过第二个“嗻”卡在嗓子眼。
“怎么,”平女士眉目高挑,“你老娘我旁听一下都不行?”
“行行行……”闻过举手投降,恭恭敬敬把母后皇太后请到沙发上,又战战兢兢给他理直气壮、丝毫不羞赧脸红的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