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防爆棍,格开另一柄挥来的枪管,反身肘部猛击身后偷袭者喉结下方!
“呼……呼……”
吞噬的铭刻是青铜等级的,不算高。南观很清楚,即使铭刻全开状态下,一个人赤手空拳抵挡这么多人,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旧伤发出灼热的抗议,骨骼肺腑深处隐隐传来撕裂痛楚。
敌人前赴后继,攻击严密而保守。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这限制了他们的火力,却也让他们更加难缠。
南观面色苍白,下颌异常地坚冷。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漆黑冷冽。
与此同时。
极高处的观测台阴影里,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无声地举起了手中的气动麻醉枪。
没有一点杀气,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阴影的一次自然呼吸,一切都发生在千分之一秒间——
“咻!”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现场所有嘈杂淹没的气流声。
南观的动作为之一顿。
他森白脖颈的侧面,仿佛能看见青筋的皮肤上,一枚极细小的飞镖,尾翼微微颤动。
麻醉针。
南观猛地抬头,目光精准地刺向子弹来源的那片黑暗,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和冰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