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观桌子上,两手支颌, 脸上未褪的婴儿肥被手掌一挤,鼓鼓囊囊堆在上颊,语气中有点难过,“……哥,这几个月你受了那么多的罪,遭了那么多横祸,我都没来得及回到你身边,别的人也和你一起瞒着我……这种感觉很不好。”
南观抬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弧度:“为什么要因为无法共苦而内疚?而且从结果来看,我不是没事么?——退一百步来讲,我不是为了不连累你而把你送走,与此相反,我拜托你帮我做了很多我现在无暇去做的事情,因此才敢在国内放开手脚动作。”
小姑娘咬着嘴唇,不吭声。
“如果想得到某些结果,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说离开京北核心区,再比如说和闻过接触。”南观偏过头,指节敲敲桌面,平淡道,“挨两发爆炸而已,多划算。”
宁徽猛地抬头,瞪着南观:“e……”
“好了。”南观向后一靠,“说说你吧。这几个月去哪儿了?论文写完了吗?”
“堪萨斯、马里兰、麻省、得克萨斯、田纳西、夏威夷,哦还有加利福尼亚州,”宁徽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仰头回忆,“南边主要住在卡佩家族和穆勒·埃尔维斯议员帮忙安排招待的住处,北边的洛克家族来邀请过我,但基本上都是,嗯,那个卡修斯市长二话不说、直接一手带我包吃包住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