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却自愿泯灭于汲汲平凡、如尘埃般渺小的蝼蚁。”
“君主,”南观喃喃地重复这个词,“我猜你是君主,是站在你们文明或者族群金字塔顶端……支配着一切的首领。”
“我不是君主,”声音诚实地否认,“君主很稀少,非常非常稀少。”
“……你们倒是很坦诚。”
“我们不说谎。”声音道,“我们的社会结构是透明的,命令自上而下传递……下级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就可以。”
“服从是效率的母亲。效率是进步的母亲。”
南观沉默,不置可否。
“如果你答应交易,那么作为等价交换,我们抽取你的能量,会在将来的某一时刻投放还原剂;我们会给你一份抵押的礼物,在投放还原剂时一并收回。”
南观愕然。 “什么?”
“吞噬型君主的其中一半*$},”声音说了一个南观难以理解的词汇,“你可以吸取一切其他等级的能量,为自己所用,但是被吸取能量的你只能以最低级蝼蚁的力量完成高等级的任务。”
“我们将它抵押在你这里,按照你们的人类历计算方式——1874天5小时46秒后,会随着还原剂的降临而被我们收回。”
1874天。
5年零49天。
五年后的——7月29日,前后或波动两日。
“我答应。但你们是否会守信?”
“我们做了抵押。”声音又开始古怪地吟唱了起来,这一次却让南观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熟悉的即视感。
三个荒谬却风马牛不相及的大字浮现在他脑海里。
——合唱团。
那个声音好像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奇妙的和谐,又像是空灵无声的齐声吟诵,没有一丝杂质。
“我们没有必要欺骗你,”声音起伏跌宕地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