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样多——难道你是反‘圆’的人?”
“你的想法是非常自然而然的。”南观平淡道,“不管我是不是反‘圆’的成员,但仅就我先后师从连成毅和孔勒特教授、以及在学术上提出抑制玩家阈值的理论这两点,我都会被归类到连衡的对立面去——只不过核委那群老家伙的如意算盘是拿我当制衡连衡的傀儡,但连衡跟楚东风订婚这事儿让他们一下子必须正视连、楚两家联姻对核心总督系统生态的巨大影响,不得不给我更大的……权力和空间。”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别回避我的问题啊南总督,”闻过勾了勾嘴角,“你是老连大总督和反‘圆’领袖的学生,是社会人类学玩家领域学术的专家,是曾经的南大总督。
”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很重要。”
“——你是反’圆‘的人?你以反对甚至反抗’圆‘组织为目标?你的所谓’交易‘也与此有关?”
他向前紧逼一步:“如果你是,你现在究竟想做什么?你在想什么?谋划什么?你准备如何和猖獗的‘圆’组织和玩家等级论拥趸群体对抗?
“如果不是,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接下去要怎么走?”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连针掉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闻过与南观面对面注视着彼此,呼吸绵长缠绕,此起彼伏。
“……都不是。”
南观的目光坚定而清明,却带着一丝复杂而沉重的东西。
“‘圆’太激进粗暴,只会将一切推向悬崖边缘的极端和毁灭;反‘圆’又太理论和理想,难以对真正的现实造成实质性的、改变程度的影响。”
“我说过,我最终的目的,是把绝对的平等还给人类。”
“……”闻过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这几个字,“能说得具体一点不?”
南观微笑了一下。
“这样说吧。”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