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随后稍显惊讶地“啊哦”一声。
“我本来以为能从张氏集团手上拿点业务浅尝辄止,没想到张老板如此精明,时间卡得刚刚好。”
张冼民脸上全是冷汗,正对上闻过比京剧变脸还能变的关切诚恳神情,心中滋味简直难以描述!
“我既然敢让你张老板把我约出来,就敢担起这个风险,也敢对你做这个承诺。”闻过说,“现在,咱们能好好地、诚心诚意地聊聊了?”
“最近流行一种、一种药,我们管他叫‘契约溶剂’。往‘契约溶剂’里灌入……契约状态下的一滴血,让比自己等级低的玩家或者普通人喝下,就能达成、达成契约。如果用量极重,且日积月累连续不断,就能够深度强效‘契约’……让人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说什么就决不能说什么。”
张冼民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倏然激动起身:“我、我绝对没有拿这个做过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事!那姓徐的女学生他娘的是我第一个试验对象,结果没过多久我就被抓起来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来得及干啊!千真万确啊闻队!”
南观静静坐在扶手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冼民。
“我、我只是听说这个东西比什么‘听话水’、什么迷剂、什么pua简单粗暴有效得多,而且不伤身体,不容易被发现、特别隐蔽……我、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啊!我也是一时糊涂被人骗进去的啊!”
闻过敲敲桌子,茶杯里的泡水一阵荡漾、茶叶晃动,凌厉的眼神如锋:“‘契约溶剂’有实物吗?哪里找的渠道?”
张冼民惨淡绝望地抹了把脸:“我,闻队,我,您看……”
闻过:“三分钟。”
张冼民的脸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眼睛里炸满血丝,半晌才颤抖着嘴唇道:“实物、实物我这里,有、有一支……”
南观和闻过同时轻微一振——敢情这人还把这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