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
陆应倬脚步转移到窗边,看陈今跑出院子,坐上早就停在门口等待的小区观光车一溜烟不见了。
“陈先生就走啦?”
月嫂抱着换了一身南瓜小衣的崽子,可爱十分,“今天怎么出门怎么没和宝宝闹一下呢?”
这可不多见。
陆应倬抱走没被爱一顿的儿子,同病相怜,带他到窗边晒太阳时说:“爸爸竟然不亲你就走了。”
小耳朵可不太懂。
咬着奶嘴发出萌萌的动静,随着他小手一动一动,衣领下方传来沙沙的声音。
陆应倬拿起来一看——
一大一小两只贴贴的南瓜。
很轻,晃动起来有轻微的声响,用小系绳挂在宝宝衣领下,短短的,不会被咬到或者吞下。 陆应倬问:“衣服上的玩具?”
“陈先生做的呀。”
月嫂看了一眼就说:“月子里就做了好多呢。”
“小耳有一个手摇玩具也是这种沙粒声,他好喜欢,每次抓着都要笑,陈先生就自己淘了一些有这种声音的小沙球,做了好多和宝宝衣服配套的小挂件,很可爱的!”
陆应倬:“……”
他之前被陈今送了一条屎状挂件,到现在,也没补给他第二个正常的“花生”。
小耳朵软软抬了下小脚。
身上的小南瓜动起来沙沙响,他拳头抵着自己的安抚奶嘴,小声嗯嗯笑。
不讨要儿子的小玩具了。
陆应倬放回去,一直带到宝宝睡觉交给月嫂,上书房给陈今处理一下账号工作。
整理完毕。
陆应倬往后一靠,给段柏钦打去电话,“在干什么?”
“大早上找我干嘛?”
段柏钦正烦手头事情一大堆,一听那头餍足随意的语气,“你什么时候和老婆孩子闲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