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脑袋很重要。”
“好。”
陆应倬带了些力道。
陈今顺势坐下,被人又抱又揉的同时, 还被质问:“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陈今如临大敌,“什, 什么?”
陆应倬把想问的话摆在首位, 不偏不倚:“之前在乡下是不是就对我有好感?不然怎么刚见我,给我代驾那一晚……”
“不是的!”
陈今快嘴否认掉一切,生怕摇头的频率不够快, “……当年是我连累你受伤,我根本没想过再见,论喜欢还得是怀孕之后, 你老是向我砸钱啊!”
陆应倬一怔,又顺摸他的背, 说:“我还有挺多钱的。”
陈今面对病号太容易心软了,“也不是这个意思……陆家这样我也不想掺和,你的人和钱我总要一个吧, 再说你还送了我两套房子呢,把你打包带走我很赚的。”
陆应倬贴他肩膀:“我会努力物超所值。”
“好,不过你先在家养养伤。”
陈今看病房衣架挂着的衬衫外套,抄起手机,“我让张阿姨准备一套衣服,你这在地上滚一圈也太脏了。”
陆应倬听从安排。
对面张阿姨像是等很久了,听到要求说:“好好好,我去收拾,现在就让司机送去。”
“耳朵呢?”陈今忙上忙下一整天没看两眼崽,“他睡了吗?” 张阿姨没有隐瞒:“吃了奶之后乖了。”
“这个时候你和先生都不在家,家里没个走动的响儿,宝宝难免有点不习惯,哭了一会儿。”
陈今从生完那天就拥有一个乖崽,陡然涌现出一大股心疼,恨不得立马飞奔回去:“好,我们能早点回去就早点,辛苦你们了。”
陆应倬见他断线,问:“睡了吗?”
陈今点头,“哭完睡了,我去找一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