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临时海关工厂出现了大纰漏,他亲自走了一趟,回程的时候还没上车就被人迎面撞了过来,车已经报废了,司机也还在icu没脱离生命危险……”
“我距离肇事车辆最近,陆总拽了我一把。”
“他自己避开还算及时,为了躲避撞击在地上滚了一圈,脑袋砸向了钢管……”
那不得疼死?
本来脑子就不好!陈今差点急死。
他再也等不下去,将杯子往何卫澜手里一塞,站起来推门而入病房——
医生正好都要出来。
陈今侧身让门。
眼神却紧紧盯向病床上的人。
声响有些大。
陆应倬原本看向窗外,此刻,他收回视线,脑壳上包着几圈儿白色纱布,其下一双精致淡漠的眼神望过来,不知怎的,浮现出来的神色有些陌生,他缓缓低下头。 陈今顿在原地。
这一幕无比熟悉。
也是病房,也是面前这个人伤了脑袋,也是这样一个格局的背景,进来之前他没想过人一辈子,同样的场景真的能经历第二遍。
当年就是这样。
陆应倬一个人上山找他。
暴雨随雷,他的腿流了血走不动。
陆应倬先是抱着他,没力气了就背着,只要脚下一不小心踩错,两人就会跌进汹涌的泥石流里窒息而亡。
看不清的暴雨泥泞路,根本没有下脚之处。
陆应倬却走得那么稳,一步一步,找路往安全的地方爬。
陈今生怕曾芸陈川峰担心。
雨停了,泥流滑坡速度慢了下来,他害怕在山上过夜,拨开陆应倬给他擦脸的手,往人背上一跳,委屈巴巴催着人背他下山。
两个人。
只有陆应倬没有那么幸运。
陈今被推入泥泞地外,眼睁睁看着再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