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他在耳边说:“你还没恢复好,等下次去复查之后我问一下苏诃情况再说。”
陈今想到浴室里自己被他做手工,抱着枕头埋进去,闷闷说了一句:“……哦。”
刚才他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可陆应倬一脱|光,那玩意儿!
陈今对比完自己,心都死了,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屁股疼!
可目前紧要的不是这个。 陈今立刻问出心中所想:“今天你在家那些事情……”
“听全乎了吗?”陆应倬转头问他:“想知道哪个?”
“……挺多的。”
陈今怕戳他伤心事,声音放轻:“还是你来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小耳朵被欺负,自己和陆安阑动手都是事实,可是,陆应倬不至于仓促做一个离开家族企业的决定。
“陆安阑说的也不是全错。”
陆应倬手放在他背上抚摸,“十年前我母亲因急性癌症去世,我父亲有了自己的家庭,可那段时间他精神上出现了一些压力,总觉得等不到老年,人这一生随时会死,所以他立下过一份集团控股分权书,其中最大受益人是陆安阑。”
陈今一把抓住他的手,气死了,“凭什么?”
“我不在乎。”
陆应倬看他气炸毛的样子,脸颊鼓鼓,手痒捏了一把,“我父亲和陆安阑母亲是政商多重联姻,这几十年陆氏集团的发展能到现在这样,离不开她家的支持。”
“可是——”
陈今还是非常不理解。
陆应倬却对他说:“我母亲是首都本地人,和我父亲是大学同窗,她算得上是白手起家,我爷爷奶奶最初不看儿媳家世,但不喜欢我母亲太有主见的性格,她并没有和我父亲成家,生下我后,一直选择独自带我生活。”
“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