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甚至还是因为不想上课。”
“......” “嫌疑人倒是给自己辩护一下呀。”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他大概也没有想到对方这次过来,竟然没有征得龙胆白兰地的同意。
而且因为不想上课而选择出逃,这样的原因听起来...算了,因为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是石川一,一切就又变得合理了起来。
对方尽管做,总有人会为他自圆其说,降谷零用这样的理由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我拒绝。”石川一的态度相当的不配合,他夹起盘中的炸鱼排狠狠的咬了一口,“在我的律师来到之前,我是不会说任何一句话的。”
“可是顾问你刚刚就已经说了话了。”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凑前到石川一身边,他紫色眼睛眨巴了几下,像是担心石川一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还特意再次重复了一遍。
“就是刚刚那句‘在我的律师来到之前..不会说任何一句话’。”
大概是为了贯彻自己之前的说出的话,石川一撇了萩原研二一眼,漂亮的绿色眼睛瞳孔幽深,如同蕴藏着大地千言万语的山脉一般,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吐露出来。
“顾问,你刚刚那一个眼神是?”萩原研二被这一眼,看得背后一激灵。出于对危险的直觉,他立马端着了自己的态度,露出虔诚、诚恳的表情虚心请教道:“真的不能给我点提示,让我稍微做一下心理准备吗?”
石川一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非常刻意、礼貌性的微笑。
萩原研二觉得那笑容里多少带着几分对他有意见。
“顾问的意思是,你就安心的做好下午多写几分报告的准备吧。”松田阵平发出一声嗤笑,非常贴心的为萩原研二解读了那一眼中的含义。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看向石川一,他坚信对方不会如此残忍,毕竟他们不是最好的搭档吗?
但是从石川一无视他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