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答应了在夜晚的时候,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屋内,玩文字游戏当下没有被发现,可不能将这个错误怪到自己头上。
当然也有可能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明白,单凭他们几句话拘不住这只生性好动的鸟儿。所以在白天稍微安全的时候,也就随着石川一自由活动了。
唯一的要求是,石川一身上必须带着特制的定位器。
当石川一看着降谷零在自己身上的衣物还有发带里塞了七八个定位器后,真是很想问一句,你真的不是控制狂吗?
“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降谷零瞥了石川一欲言又止的表情一眼,不为所动。
最后在诸伏景光的劝诫下,石川一最终还是选择勉强接受了降谷零的做法。
于是就这样,石川一揣七八个定位器出门了。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莫名的感觉身上的重量似乎比平时的重了一些。
*
他脚步轻快地从宴会场中一溜而过,尽量隐蔽着自己的身形穿梭在人群中,像一条逆着族群而游向它方的一梭红尾鱼。
后面垂落着,轻微晃动的头发是他的鱼尾,有些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回过头只窥见一闪而过的人影。
“那是...”捕捉到红发青年眼中的一抹盎然绿意,一旁正在和人交谈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压低着声音小声的朝另一侧的同伴询问。
“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位就是..的继承人吧?”
“还不一定呢。”另一侧的同伴接过话,“虽然明面是唯一的孩子,但谁知道私底下....”
虽然那几个字没有说出口,但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懂得都懂。即使是以他们两人双方作为例子,大家都清楚,名流绅士的皮囊下流淌着是什么真实模样。
“听说他不喜欢参加宴会,我还一直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谁知道呢?”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