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一的那张脸叫出这个称呼。

或许是因为担心对方不喜欢这样过于亲昵的感觉；或许也有因为彼此互相隐瞒着的一些事情，让萩原研二始终难以迈过心中那道，对方感触复杂的门槛。

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他好心情的想着。

萩原研二还记得，在自己说出这个称呼后，黑暗里那一只手撑在自己肩膀上，原本想要爬起身的手瞬间僵硬了几秒。有一种横霸一条街的猫咪老大，第一次被人类叫咪咪的那种可爱感觉。

明明看不清对方脸上此刻的表情，但萩原研二还是被自己脑海中的想象给逗笑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石川一轻轻地‘嗯’了一声。

于是从那一天起，在私底下，萩原研二对石川一的称呼，便从原先的顾问变成了小石川。

松田阵平也跟着萩原一起改了口，开始直接称呼石川一的姓氏。

*

“小石川——”

随着钥匙插入孔中，公寓的门被推开，萩原研二语气兴奋的朝屋内喊了几声，出乎意料的没有得到回应。

公寓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一切都像他们今早上班离开的那样，甚至玄关鞋柜上放着的报纸和水电收费单，看起来也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阳台的玻璃门被打开通风，从外面吹来带着夏日里热意的风，将淡色的窗帘在空中吹起划出一个弧度，干燥的空气中还带着一些柠檬味清洗剂的味道。

一切在下班后的黄昏中都被蒙上一层金黄的色彩，除了原本应该今天休假独自在家的人，没有出现迎接他们。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松田阵平从身后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对方不要在门口堵着，他手上还有两大包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还没有放下。

“也许是在睡觉吧？”

松田阵平将手中的东西暂时搁置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