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法院强制拍卖等等一系列问题。
张娩冷漠地看着亲戚们狂轰滥炸的消息,无声无息地勾了下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现在需要她一个女子顶住各方的压力承受重担了,真可笑。
张家的家业对她来说是枷锁,是她不幸的导火索,是囚困金丝雀的牢笼。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跟张家的所有产业撇得一干二净,连张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更别提张广致干的其他勾当了,她一概不关心不参与,为的就是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来。
张娩直接删除了那些给她发消息的亲戚们,虽然她现在受到病痛折磨,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自由清新的。
“姑娘,你看我这步棋应该下哪啊?”
下棋的老汉忽然出声询问旁边的张娩。
张娩愣住了,她都四十好几了,姑娘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太陌生了。
但她还是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棋局,给了老汉一个建议。
“嘿,还真是下这边最好,谢谢啊!”
张娩神色轻松地笑了笑,她又看了会儿,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喻初程手里还拿着一束茉莉花,看到张娩看过来,他眉眼弯了弯,脸上写满了乖巧。
张娩微怔,视线下垂,落在喻初程受伤的右手上,眼中划过一抹担忧,之前张涵舟绑架喻初程的事她都听说了,“你的手指……”
喻初程无所谓地甩了甩手,“没事,早就不疼了,过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他将手里的花递到张娩面前,“阿姨,这个给您。”
张娩心头微微一暖,垂眸接过,“谢谢。”
她低头轻嗅了一下,浓郁的花香钻入鼻腔,她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叫你初程吗?” “当然可以,您想叫我什么都行。”
“自从上次见过你我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