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几次在?白狰的看护下安睡了。
再次睁开?眼时,周灵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满天的星空,她身下又垫着软和?的褥子,盖着一床极其暄软的毯子,耳边是柴火燃烧发出?来的哔剥声。
她想她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或者再昏迷一会儿,可白狰像是一直观察着她的动静一般,在?周灵睁眼的那一瞬间便出?声道:“还好吗?”
“我还好。”
周灵懒洋洋的,全身像是泡在?一泉温水中,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白狰嗯了一声,像是看出?了她并不太想说话,虽然心中仍然存有许多?疑问,可他只?是转身安静地烤着火堆旁的一只?野兔。野兔的外皮已经被烤的焦脆,正滋滋冒油,肉香四溢,很能代替白狰诉说心中剩下的担忧。
烤肉的香味不住地往周灵鼻子里钻,她忽而觉得自己腹中实?在?是饥饿,这个自从她引气入体后便消失了的感觉时隔多?年再次出?现了。
她慢悠悠地坐了起来,看着白狰手中的野兔发着呆。半响,他们同时开?口道:
“马上烤好了。”
“马上要结束了。”
闻言,白狰烤肉的手停了一瞬,似乎过去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辛苦你了。”
“白狰。”周灵叫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白狰只?得将即将要烤好的野兔从火堆旁移开?,低头去看周灵的手,待到?看清楚了周灵手里的东西,白狰的瞳孔猛地一震。
那是一串莹白如?玉的小贝壳,被几根闪亮的丝线穿在?了一起。
白狰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的东西仍然在?原处,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想来想去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