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一般的蝼蚁们,按捺不住灵魂深处的扭曲渴望,狂喜着分食了神的血肉。
“她”是仁慈的,蝼蚁们感激涕零“她”的慈悲。“她”留下了血肉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却没有禁制蝼蚁们使用这份力量。
无数的岁月从周灵的脑海中走过,她的双眼一片漆黑,眼白消失殆尽,静静地高悬在?空中,在?她的意识深处,醒来的祂正在?狂躁地进?食。
她变成了祂汲取力量的甬道,无尽的原始之初的力量,此界留下最后神的血肉,正通过她的躯体,朝向祂所在?之处涌去。
在?超出?意识之外的地方,她感到?自己与祂通过一个狭窄的、潮湿的甬道相连接。祂所需要的养分源源不断地经过自己奔腾向虚无之地而去。
在?来到?此界后的第?一次,周灵忽然明白了“孕器”的含义。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黑色从她的眼眸中消褪,这个世?界在?周灵眼中变得不同起来。她仿佛能看到?所有存在?背后的意义,看到?所有生灵体内一呼一吸之间力量的流淌。
冥海珍珠在?她手中变成虚无,她颔首看到?了身下极尽失态的灵物们。
净水高高束起的头发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披散了下来,她瘫坐在?地,面色潮红,痴狂地看着周灵。净水身后,是所有她的门人。
在?无极宗所有的门人眼前,他们宗门自上古传下的镇门圣物,亘古宇宙中唯一的存在?,在?周灵的手中化为了齑粉。
可他们只?能静静地看着,无法言语,无法动弹,每个人的面容上都是巨大的恐惧降临时扭曲而成的模样,他们的眼睛看着周灵,似乎看到?了周灵体内那还未曾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巢穴中的巨大、庞大、目光不能看到?尽头的影子。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们,他们的血肉在?狂喜地回应着,在?血管里欢快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