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可这一刻我终于发?现我不是,她怎么会是我的信仰?我是为了我想要?的那个世界,我是为了我的神,就?算此刻我身死,又有何遗憾呢?”
疯狂的灵物,总是做一些无法让人理?解的举动,总是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如一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在白狰眼中?显得如此扎眼。灵物可以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中?,可世上还有那么多想要?苟且活下去的生灵们,他们的生死为何又要?由这些总是会坠入无尽狂乱之中?的灵物们所主宰呢?
他手中?骤然一用力,轻声道:“你的生死,现在由不得你说了算,得问问她。”
白狰粗暴地?将如一的头转向?周灵的方向?,他用几乎可以将如一颅骨捏碎的力道控制着他,说道:“看仔细了,以前你们以为可以主宰她的生死和自由,现在轮到她来主宰你们了。”
如一瞪大了眼睛,如痴如醉地?看着周灵保持着指尖触摸到冥海珍珠的姿势,她的身上光芒大作,眼眸中?无数种颜色在不停变化着,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她身后的某处不存在的地?方不断翻滚着、叫嚣着,那深不见底的幽暗之处,某种不可名状的声音在高唱着。
祂要?降临!祂要?为即将来到的永恒自由而高歌!
要?穿过那深幽的甬道来到此界,要?跨过无尽的苦厄之躯降临此界!
是神,神是不用解释,不用明言便能感知到的存在。神是无需任何论证便自然凌驾在所有之上的存在。
如一想要?顶礼膜拜,他无声地?痛哭着,他情不自禁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白狰桎梏他的双手上。
“我的神啊,您终于肯让我见一见你的真身。我是你在此界的唯一信徒,我愿奉上所有!只为得到您的垂爱!”如一的声音逐渐高亢,他早已?把什么君子风度忘的精光,任谁来了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狂热的信徒竟是玄清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