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匕首送进时鹤鸣心脏,但好巧不巧,匕首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挡住,任他如何使力都不得寸进。
宁魇暗道不好,转身想跑,却在瞬间被人抓着脖子,被按着狠狠撞在墙上。那人力道之大,几乎将他五脏六腑震移了位。
时鹤鸣左手掐着宁魇的脖子,右手往旁边一挥,桌上整齐排列的刀子们长了眼睛似的,无风自动,齐刷刷将宁魇扎了个透,封住经脉的同时也将他死死钉在石柱上。
石柱上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体温,却在转瞬间易了主。
果然…宁魇咽下冲上喉咙里的血,果然是不能心软。他从万魔窟爬出来尚不足三十年,过了几年呼风唤雨的快活日子,便把这尸山血海里学来的规矩忘了,就饭吃了。
今天折在这儿,死在时鹤鸣手下算是活该。
“快点快点!时怀瑾来了!”系统催促的声音越加急迫,时鹤鸣却还悠哉悠哉的站着不动,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那块被击碎的鱼形玉佩展示给宁魇看。
“这是怀瑾送给我的,他又救了我一命。”
宁魇翻了个白眼,炫耀什么呢在这?真刀子扎还不够,还要拿假刀子再捅他一回呗?
“我勒了祖宗啊,时怀瑾都快到门口了,你不赶紧躲躲在这跟他唠什么闲嗑呢?”
系统算是服了时鹤鸣,索性低下头犹豫着要不要咬时怀瑾一口,将他引至别处,就在他琢磨从哪下嘴时,时鹤鸣的话从心底传来,还是那个气死人的淡定语气。
他说,我出来了,你想个办法引他回去。
这边宁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你不杀我吗?”
他精彩纷呈、血肉横飞的五十年生命里从未遇见这样的事情,生死攸关的事,被轻描淡写的揭开,在即将你死我活….哦,不算你死我活,另一方明显占据上风,应该算是一场可预见的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