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血好像也凉了。
前面空荡荡的,他也空荡荡的了….
没事…他安慰自己,师兄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盼着他来,他就会来….夜深啦,他该回去了。
时怀瑾朝着山上迈开步子,他早已学会御剑,却还是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往山上走。
他在想什么?他还能想什么?不会成真的想法只是一场幻梦,他该控制住的,他该控制的。
“小怀?”前面有人说话,声音如他不会成真的幻梦中那般动听,“怎地这么晚还不回家?”
话音刚落,前方飘过来丝缕香气,干燥又温暖的檀木味,像一只大手将他整个拥入怀中。
不…不是幻梦,师兄真的来了…
那人站在他身前,手放在他脑后。“小怀怎么哭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他哭了吗?
怎么这般不争气,心里想着冷静,情绪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水月无涯来的那刻起便疯长的委屈,和眼泪一起决了堤,在脸上湿出两道晶莹的泪痕。
“师兄..”
“小怀和自己打了个赌…”
时鹤鸣不明所以,看见时怀瑾这个样子,却觉得心疼,“是吗?小怀赌了什么?”
他的小怀靠近他,将头搁在他的肩上,乌发洒在身上衬的白愈加的白,红也愈加红了。
白的是近乎透明的皮肤,薄薄的皮下映着黛青色的血管,血管连着心脏,拥着他像拥着两只颤动的幼兔。
红的是嘴唇,被月色亲吻蹂躏了半天似的,像熟透的苹果,红的刺眼。
“赌赢了….”
时鹤鸣拍了拍时怀瑾的头,“赢了就好。”
时怀瑾没说话,两人就这样在月色中静静地相拥,良久,怀里传来闷闷的话声,带着鼻音:“我若输了呢?”
时鹤鸣没再看他,将目光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