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快死去的太阳染红了一整个镇子,他在镇子前站了一会,最后平静地走了进去,将自己浑身也浴满了血。
这世间的一切啊,爱恨嗔痴,都是放到一块的,想要一个,就必不可少得连带着点另一个。
找谁说理去呢?时怀瑾有点想笑,如愿笑了一会,嘴里心里却又泛起苦来。
他进了镇子,去不急着寻那伙胡商,而是脚步一转,朝着东边儿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去了。
这个时间茶楼里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带帷帽的人围着一个桌子喝茶。时怀瑾往他们腰间一看,都是配着剑的。
茶楼里伙计见来了新客,放下手中抹布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问他,“仙长喝点什么?大厅随便坐,楼上雅间还有一间。”
时怀瑾要了最后的雅间,又把一枚玉佩扔到伙计手里,“叫你们主事的来见我。”
伙计见了那枚玉佩,眼里放光,态度愈发恭敬,“雅间一位——楼上请——”
没过多久,雅间门被人礼貌地敲了敲,进来一位灰衣白发的老妇人。
“仙长,所来为何啊?”老妇人在桌前坐定,先开了口。
“我要你们查一个人,查得越详细越好,他何时生的,长什么样,家中几口人,遇见什么事…一件也不许漏。”
老妇人用那双浑浊的眼看他,半晌,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仙长要求不算高,一枚勾魂玉….多了。”
“听我说完,我要查的人,名叫水月无涯。”时怀瑾低着头,手指按在茶盏上,顺着盏口划圈。“水月工坊的小公子,百闻夫人不会不知道。” 那老妇人听了呵呵笑了一会儿,转头化作一妖艳女郎,着一水红广袖,□□半露着,妖妖艳艳地往桌上躺,黑发顺着白得发光的皓腕淌了一桌子。
“水月工坊的人啊~一枚可不行。不是谁都想和暗阁对上的。”女人想了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