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想要我了…吗?”
“啊啊啊啊时鹤鸣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把他哄好!你家这水龙头的眼泪把我毛都打湿了!”
时鹤鸣听到心底系统传来的抱怨,愧疚愈重。
是他的错,他又把怀瑾弄哭了。于是他弯下腰,捧起男孩的脸,小心地用手擦去他满脸的泪。
“小怀乖,是师兄的错,师兄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不是不要你,师兄向你道歉,原谅师兄好不好?”
温热的手指拂过脸颊,那人清浅的吐息扫过耳畔。听着那人温柔的嗓音,嗅着他身上温暖的香气,时怀瑾没忍住红了脸。
“不要道歉….师兄不要道歉….是我的错….”
时鹤鸣见他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便握住他拉着自己衣角的手,“小怀,和大师兄说再见,我们该回去学剑了。”
时怀瑾被他牵着,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转过身仰起自己白生生的小脸,亮着眼睛对一旁抱臂看时鹤鸣笑话的时浮鸠道别。
“大师兄…呜呜大师轰,寨…寨见..”
见自家小师弟还红着眼眶,脸上泪痕犹在,前一秒还一副丢了全世界的样子,后一秒被人牵着手就变得又乖又听话,时浮鸠玩心顿起,凑上去把师弟的小脸蛋当面团好一阵揉搓。
时怀瑾也不反抗,脸被扯得变了形还惦记着时鹤鸣的话,对大师兄说再见。
系统见此,窝在时怀瑾的怀里发出最诚挚的疑问,“时怀瑾这么香香软软甜甜的一块小蛋糕,究竟是怎么变成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百草枯的?”
见时鹤鸣又把它的话当排气,系统翻着白眼慢悠悠地又开了口:“也许是这栖霞山的风水~咬人~”
说完了它还在心里复盘了一下放下的表现。嗯….杀伤力不大,讽刺性极强,完美。
自此,时怀瑾便长在了时鹤鸣身侧。
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