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
谢砚指尖又一弹,短袄又掉进了水里。
“谢砚,你做什么?”姜云婵小脸一皱,“你要再作弄我,我就,我就……”
“就什么?”谢砚一瞬不瞬盯着她嘴唇翕动。
良久,没等到后话,姑娘的一滴泪先从眼角滑落下来。
“今日手冻伤了,一洗衣服就骨头疼,阿峰哥看我可怜才帮我一次,就帮我洗了一件而已。”
“我又不是天天违反军纪的,你何苦得理不饶人?”姜云婵的手递到谢砚眼前。
谢砚笑意一滞,正见她原本纤细白皙的手红肿起来,像个胡萝卜似的。
手上肌肤也不似从前细腻,皴了破了。
“阿峰哥帮我洗的那件衣服,你已经丢水里,我也重新自己洗过拧干了,不算违反军纪了吧,你还要怎样?”
“我……”
谢砚不是这个意思。
可此时看着她满是冻疮的手,一时也想不清方才逗弄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话锋一转:“你手受伤了就跟我说,我不会帮你洗吗?找刘阿峰作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闷。
姜云婵才不相信他,悻悻将手拢进衣袖里,“你只会跟我说:违反军纪,劳师动众,一视同仁……你会帮我?”
“谁说我不会?”他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一眼,皆怔住了。
谢砚沉默良久,郑重道:“我会!以后,我会帮你,也会护你。”
姜云婵半信半疑张了张嘴。
谢砚对着身后夜幕吹了声口哨。
战马从黑夜中奔腾而来,在他们面前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
谢砚摸了摸马头,示意马儿屈膝,又对着姜云婵道:“随我去个地方。”
姜云婵仰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