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是不讲理了些,认怂倒快。
谢砚揉了揉耳朵,“你说什么?太不真诚,我听不见。”
“我……”姜云婵咬了咬唇,“我不该惹子观哥哥生气的,以后子观哥哥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一切以哥哥为尊。”
姑娘的话音软软糯糯的,还算诚恳乖巧。
谢砚十分受用,“那你学两声兔子叫给我听听?”
“兔子叫?”姜云婵委屈摇头,摇得钗环散乱,“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不是说过以后以我为尊吗?”谢砚的匕首在她细腻的脸蛋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