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痛得发麻的手臂,轻抚着谢砚的后背,“别怕啊,我在。”
绵绵柔柔的声音贴在谢砚耳边,他痉挛似乎好了许多。
姜云婵侧脸轻蹭着他的头发,“我给阿砚唱曲子吧?唱姑苏小调。”
她轻哼着爹娘定情小曲,婉转绵柔,丝丝入扣。
像是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他的耳朵,细细密密的酥痒没入血液,舔舐着血液里的狂躁。
他渐渐松开了她的肩膀,口中她的味道却迟迟不散。
他竟有些贪念这种味道,喉头微微滚动,绷着濒临崩溃的意志,撑死手臂,一字字挤出牙缝:“你……你先离开,我会……伤你。” “没关系的,阿砚,我抱着你。”姜云婵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让他压在她身上。
从前他的伤、他的痛,她没有参与。
往后,她想与他甘苦与共了。
她抚着他的脑袋,“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她温柔的让人不忍拒绝。
那只遍体鳞伤的小兽在这世间寻寻觅觅,终于寻到了依仗。
他在她肩膀处轻蹭了蹭,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依赖。
姜云婵从未见过他这般黏人的模样,一时心酸又心软,将他紧紧拥着,“那……跟我回家,我给你做桃花酥好不好?”
谢砚终于也拥紧了她。
良久,在她耳边呢喃:“桃花酥……很甜……”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进了姜云婵颈侧。
她侧头看他,那个无所不能的人藏在他颈窝,红了眼眶,慢慢昏睡了过去。
她轻抚着他,等他彻底平复,才往门外看了眼,“夏竹,带世子回家。”
夏竹早就等在外面,一行人连忙将谢砚扶起,正欲离开。
“等等!”采药女拦住了姜云婵的去路。
“现在我要去找太医,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