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挟恩索报不肯放她离开,所以一边哄着他一边不告而别?
他就这么上不了台面,让她避如蛇蝎要这样脱身?
他就……这样不堪吗?
如果她真的、真的对他没有半分感情,不愿意再给他机会,铁了心想要离开……难道他会逼迫她、死缠着她不放让她痛苦吗?
他…… 徐烬蓦然坐起来,下了病床大步朝外走去。
离婚申请还没签字,她就这么离开去京城上学,对她不好。
既然、既然铁了心要弃他,那他……愿意放她自由。
总归以前是他不好,走到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无论放不放得下,他不该死缠烂打。
他愿意成全,他愿意签字给她自……由?
正被护士围追堵截的徐烬看到对面拎着饭盒的宋念,蓦然僵在那里,脑中一片茫然。
她不是要走了吗?
宋念神情错愕:“你做什么?不是还头疼吗,乱跑什么?”
“我……”
徐烬喉结动了动,下意识想要遮掩,可想到以前种种误会,他便熄了遮掩的心思,抿了抿唇,哑声开口:“肖定国说你辞职了、还开了介绍信……要去京城念书了。”
宋念点头嗯了声:“是这样的,所以,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
徐烬把前一刻那些什么成全啊放手啊的决心和不管不顾把人抓回来的躁郁在一瞬间尽数踹到了九霄云外,干着嗓子说:“我……去送送你。”
“哦。”
宋念看了他一眼:“先回病房,姨妈炖了汤给你。”
徐烬还是有些闷闷的,点头嗯了声,跟在宋念身后回去病房,一边走一边纠结着要不要识趣一些,主动把离婚报告的字签了。
到了病房,宋念从饭盒里倒出鸡汤来递给徐烬,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