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们二房军功累累位高权重,但……”
可林丽话没说完,就被军靴踩闷沉沉的声音打断。
徐烬拿着军装外套走进来,面无表情:“你怎么又来了?”
林丽一噎,顿时面红耳赤,随即尖声嗤笑:“我就说吧,爸爸现在没有实权,阿南又不争气,阿烬现在瞧不起咱们,这是连门都不让进了。”
徐烬走过去,神情不变:“我确实瞧不上你,但这和别的没有关系,只因为你品行卑劣,在家族中搬弄是非,惹人厌恶。”
林丽没想到徐烬居然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一时间羞恼交加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把推向徐南:“阿南,你就这么看着?”
要是以往,徐南可能就把自己媳妇儿摁下去了,可这次他心里也有怨气,便抬头看着徐烬。
“阿烬这么说的话,我自认为一直与你还算有情分,你为何这样不讲情面,明知我在黄河厂举步维艰,却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徐烬眉头皱起:“你的本职工作做不好,要我说什么?”
徐南扯了扯嘴角:“是啊,我的本职工作你都不愿意插手,你妻子表姐的事你倒是愿意出面了。”
一句话,徐烬面色顿时变得冰沉:“什么意思?”
徐南有些不可思议:“你还跟我装傻吗?你妻子那个表姐分房被人刁难,宋念自己去找到黄河厂厂长替表姐出头……直接让厂长收拾了后勤科长,你难道要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徐南轻嗤:“宋念一个家道中落的资本家小姐,是怎么让堂堂黄河厂厂长替她做事的,阿烬,你不要把我当傻子。”
徐南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旁边,刘文珍也也趾高气昂看着徐烬等他给一个说法:“如果是阿烬真的不把他哥、不把我们当自己人,那往后不用他说,我们也是不敢登你们家的大门了!”
刘文珍作势要抹眼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