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没错，但不代表每天都要说啊……

工艺员的办公室和秦恒在试制车间的临时办公室在一起，是个大办公室，里面还有车间的调度什么的，人不少。

宋念的办公室就在秦恒对面，秦恒没有遮掩他们曾经是同学的事，但在办公室也不会跟宋念说什么和工作无关的话，总之很有分寸，办公室的氛围也十分和谐。

等到新一批内衬布料送来，秦恒叫上宋念和另一个工艺员赵涛一起去和采购的人验收布料。

新式军装的内衬需要格外的透气和柔韧性，工艺要求比较严格，集中调拨的布料都达不到要求，上面就同意了红旗厂自行选调。

目前试制使用的内衬是平南纺织厂出产的混纺棉布，布料工艺与传统布料有所不同，柔韧性提高了，但柔软度和透气性略有不足。

可这已经是目前国内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布料，平南纺织厂那边也承诺一直在改进工艺，尽快产出更符合要求的内衬布料来。

验收主要就是看品质，宋念第一次参与，就没有多嘴，跟在秦恒和赵涛身后看他们和采购人员一同验收。

等到布料入库，再一起回去办公室。

赵涛和采购人员一起去看入库，宋念跟秦恒往试制车间走去，只剩下他们两人，秦恒压低声音跟宋念说到关于宋家的事情。

“我上次跟你说的麦克斯先生帮我们联系到一位a国设计师，他隐约记得以前曾在一次朋友聚会中听到过一个人与我们国内商人协议卖出设备，正是和纺织业有关的，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记不太清楚，需要时间排查。”

宋念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所以，是有些眉目了吗？”

秦恒有些犹豫：“因为他只是在旁边听了几句并没有参与，所以要调查起来比较困难，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还是有希望的……但应该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