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第一反应是暴怒,可看到张亚兰后,想到以前的事情,便只剩下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宋念碍你什么事了你要处处跟她作对,甚至做出污蔑诽谤这种恶毒行为?”
秦恒眉头紧锁:“这种品行,怎么能够继续担任班长?蒋主任,你还是好好考虑下吧。”
蒋月娥叹气:“行了,张亚兰你先回去车间吧,写份材料明天交给我。”
张亚兰低头应了声,站起来离开办公室。
等到她走了,秦恒冷声开口:“蒋主任,对于这种极度恶劣的行为,你就只让她写份材料?”
蒋月娥连忙安抚:“是这样的秦科长,这件事如果闹大,其实对小宋同志和你都不太好,外边的人听传言只听自己感兴趣的部分,这件事儿传出去了,旁人不管事实,只会说一嘴,哦,缝纫一车间的宋念听人说跟秦科长如何如何……”
蒋月娥是过来人,苦笑劝道:“所以,不能为了处罚她连累宋念同志跟秦科长你吧?”
秦恒意识到蒋月娥说的有道理,这才没再逼问。
蒋月娥接着说:“反正已经决定要把她换了,这几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终究要下了,也没必要闹得太不体面,秦科长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恒沉默下去。
第二天,张亚兰上班后没多久就听说了一则消息:宋念被提成试制车间的工艺员了,不再是缝纫工。
几乎是顷刻间,张亚兰就意识到,她听到蒋月娥跟宋念说的手续,是提宋念做工艺员的手续,根本不是要让宋念顶替她做班长。
所以她昨天那么心急去闹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结果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试制车间工艺员可是比缝纫一车间的班长风光多了,宋念才进厂多久,先提前转正现在又破格提拔,张亚兰就是再偏激也意识到宋念手里是有几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