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林夕打了个手势,随即走到了片无人地接通。
屏幕那头,丛今越穿得很厚实,呼吸一口都化成了白气,似乎站在室外。
“收工了吗?”他的声音传来,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章淮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羊绒围巾里——这是丛今越在他来北方前非要让他带上的。
他应道:“刚结束。”
“想我吗?”丛今越牛头不对马嘴。
章淮序抿了抿唇,也牛头不对马嘴地岔开话题:“过几天不就见了吗?”
丛今越追问:“你就说想不想。”
“……”章淮序无奈,“想。”
总行了吧?
丛今越眼底笑意更深:“那你来你们基地西边那个废弃的民国街景区,这边没人。”
章淮序一愣:“你过来了?”
两人结束通话,章淮序裹紧羽绒服,跟林夕打了声招呼就低调地踏着雪痕朝西侧小路走去。
这里确实偏僻,是尚未完全开发的拍摄区域,夜晚杳无人迹,只有几盏路灯映照着仿古建筑和飘落的雪。
丛今越穿着身加绒的红蓝色冲锋衣,站在一座廊桥下,身影一半隐在阴影中,只有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他手里还提着几个手提袋。见到章淮序走过来,他几步迎上前。
章淮序淋着雪,灰白色的围巾包住了半张尖窄的脸,路灯为他镀了一层暖光。
丛今越心头一烫,笑得更不值钱。
章淮序刚走近,丛今越就连人带手里的一堆东西将他抱住,甚至往上掂了掂。
章淮序被吓得赶紧抓住对方肩头处的衣服。
“你干嘛!”
他面红耳赤,觉得这个动作怪羞耻的,稳住后伸手用力捏了捏丛今越的脸,毫不怜香惜玉。那块皮肤很快泛红了。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