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藉,折磨他,又提醒他,哪怕这条路是错的,也一路走?到黑好了。
章淮序皱紧眉头?,突然上前?一步,从他指尖夺过?那只?烟。
“烟怎么可能是甜的?”
丛今越似笑非笑:“要?不你试试?”顿了顿又摇头?:“……不过?你应该不会?抽。”
“谁说我不会??”章淮序反驳。
丛今越本只?是随口一说,又没?有激他的意思。劝人抽烟天打雷劈呀,更何况是用这种“这烟很甜,你试试?”的荒唐话?。
可章淮序已经将?烟递到唇边,甚至还?就着还?沾着他唾液的滤嘴。
丛今越被?他搞蒙了,一句“诶,不卫生?”没?说出口,就见他眯眼吸了一口。
他清俊的眉眼朦胧着,肩膀轻微抖动时?,像极了冬日雾凇沾了晨光,漂亮得让人失语。
那一瞬间丛今越心里又窜起一股扭曲的占有欲。他的人生?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可章淮序不一样?——他活在光里,温暖、圆满、坦荡。
他这团纸被?丢进水里,被?日日夜夜揉蚀得嶙峋,他活着的每分每秒,都在看清和模糊里反复。
但章淮序多?美好啊,对他而言清澈时?是高挂在天的圆月、弓月;浑浊时?是乐善好施的一豆灯。
章淮序察觉不到对方的晦暗小九九,他确实很久没?抽烟了,没?有台下十年功很快就翻车了,第一口就被?呛到咳嗽。
丛今越忍不住笑:“抽不了就别逞能。”
章淮序没?理他,稍定神后又抽了一口。玉白修长的手指虚拢烟身,殷红的双唇微张,用整齐的白齿含-住了丛今越咬过?的滤嘴。
丛今越喉结一滚,只?觉得口-干舌-燥。
章淮序垂着头?吐息,外套早丢在客厅沙发,身上的丝绸衬衫褶皱多?了,却更衬得他腰细腿长、颈线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