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倦色地起身:“等?我抽根烟吧,回来再?说。”
他声音低哑, 随手摸走?了桌上的火机,摇摇晃晃地走?向阳台。
套房不算宽敞,他习惯性地倚着栏杆点燃了烟。才抽了两口,就听见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丛今越转过?头?,看到了章淮序,晚风将?他额前?的发丝吹得散乱,半掩住了额角那块贴着白色纱布的伤口。烟雾之中,丛今越的眼神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
两人相距不过?一米, 章淮序总觉得对方抽烟的频率似乎比以前?高了, 整个人像被?烟雾蚀透、散去。他目光落在那只?被?夹在修长指间的烟上, 蹙眉问:“为什么总抽这个牌子?”这是很廉价的男士细烟,明明现在他能用更好的。
这个人太矛盾了, 火机和烟灰缸都是用的顶配的, 烟却抽最次的。
搞不懂。
丛今越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烟从唇边移开,他半眯着眼, 眸色晦暗却饶有兴趣地望着章淮序。他斜倚栏杆, 衬衫依然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拿烟的手微曲,烟雾自指尖缠绕而上,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总?”他吐出一缕雾后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我总抽这个?”
章淮序别开目光,却被?飘来的烟雾呛到,轻微咳了一声。丛今越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干脆把烟拿远了, 心想这又是何必。他没?追问,而是无奈:“不想闻就出去,非进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