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进门了也没有放弃。
颜祺想引他去看,他压根不为所动。
“挺好,有这认真劲头,将来长大了什么干不成。”
自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好,做什么都对。
颜祺忍不住笑起来,他信手拨弄两下小球,看它们晃得更远,而小七哥儿眼睛跟着来回转。
孩子哄住了,两人也能坐下安生地说一会儿话。
他去桌边坐下倒一碗水递给霍凌,问道:“是大哥还是寅生回来了?”
“都回来了,大哥说好的鸡蛋都卖完了,还剩几个压在下面破了壳的,没坏,但他也没卖,怕被人讹上,拿回来晚上咱们自己吃了。”
颜祺点头,“是该如此,也不差那几个蛋钱,有些人心黑得很。”
又道:“冬天蛋价贵,挡不住好些人家不差钱,宁肯多花钱也不能不吃蛋,大哥卖的比城里卖的便宜一文,生意哪能不好。”
在关外,雪季养鸡需要有暖房,即使不是专门盖的,凡是家里烧炕的都有,但照料起来比暖和时麻烦许多,光天天进去铲鸡粪就够难办的,养得越多越头疼。
好些人家最多养七八只,供得上自家吃用足矣,不像霍峰和叶素萍,春天买的那批雏儿,减去中途死了的还剩四十只,入冬下雪后,一天也能捡二十几个蛋。
这还只是母鸡,没算母鸭和几只大鹅。 问题在于小母鸡头一年下的蛋,个头还不是很大,因此霍峰卖三文一个,近来已经卖了两批快三百个,销路很不错。
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的,家家情形不同,但各有各的奔头。
临近晌午时,布施的包子和饼已经没有了,只剩热粥,依旧不断有人来领,有这些排队的人在,香客们也更乐意来照顾他们的生意。
大半日下来,除了白送的三百个饼、十桶热粥外,还卖了二百五十个肉馅饼,肖明明也卖出去一百多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