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偶尔霍凌还进山打猎,有足够的荤油吃,一年到头,要是不做席面,算下来用不了多少菜油,与其像攒麻籽那样,拎着菜籽去油坊榨油,还不如直接买现成的。
到时一年过去吃不完,放成陈的,榨出来油就不香,白糟蹋了东西,若是一股脑全出手,凑个整,还好跟人谈价。 “大哥还真是有种地的本事,当初还说,头一年种,能打个一百来斤的菜籽就不错了。”
霍凌靠在炕头道:“就这么慢慢经营,一年年地攒钱,何时有人家卖地,就再零散着往家里买,到咱们两家,一家能有个十亩地的时候,就真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颜祺点头,纵使自家不靠种地吃饭,可田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能填饱肚子,而且一旦买下,便能代代传及子孙后代。
霍家走到今日,从霍平原到新出生的霍英、霍林、霍小七,已经传了五代人,因为在霍老爹之前都住在大山里,山下的家底单薄。
要想给儿孙辈多留些东西,还得是他们这代人再加把劲儿。
忙碌一天,都困了,趁孩子吃饱后能安稳睡上两个时辰,夫夫两个赶紧熄灯上炕。
“今年确实不如去年这时候冷,我记得去年在山里时,这会儿都穿上棉袄了。”
脱掉外衣,颜祺整个人钻进被窝,一下子就贴上了霍凌热乎乎的胸膛。
他惬意地伸了伸腿,不小心踢到了霍凌,刚想收回来,小腿就被对方一下子夹住了。
被子里迅速升温的同时,霍凌嗅到了来自澡豆的花香。
面对自家夫郎,没什么可害臊的,霍凌毫不客气地往前凑了凑。
他嫌热,小哥儿的手脚却开始泛凉了,一边仍穿着夏日齐腿根的短裤衩,另一边也是贴身的柔软棉布,裤脚向上卷起,就这样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气氛里肌肤相贴。
“白天洗澡了?”
“想到你今天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