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凑一凑,挣的第一笔,先拿去买狗。”
赵寅生同样知晓有狗傍身的重要性,要想长久做这门营生,眼光不能只盯着到手的银子,舍得花出去,将来方能赚更多进兜。
三人三棵树,落地一百二十二个松果,和去年相比,数量多了至少两成。
全数捡起后,他们换了几棵树,抬头观察后继续往上爬。
到霍峰从第四棵树上下来时,霍凌见他对着手掌心龇牙咧嘴,走过去发现,上面划了个挺长的口子。 霍峰要来霍凌随身的小酒壶,用烈酒简单冲洗,“到底是手生了。”
霍凌果断道:“今天你别再上树了,这口子长却不深,一晚上别再沾水,明天估计能长好,到时候再说。”
霍峰知道霍凌为何如此小心,按理说这点伤口算什么,以前在地里割麦,刀甩偏了,血哗哗冒,也不过是拿草木灰和草药糊上止血,用布头一缠继续干。
但在山里不同,爬树需要全神贯注,经不起一点分心。
手脚稍微一滑,兴许就是个断胳膊断腿,乃至断脖子的下场。
他痛快答应,“好。”
这点小插曲也算给赵寅生与赵辰生上了一课,他俩对待穿脚扎子爬树一事愈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