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道理也不难懂,肚子里的地方就那么大,可不是越到后面越翻不动身。
只要不是长久不动,就没大碍,不必太紧张。
霍凌松口气,重新坐回去。
“这事儿上真是说不好,也没个正日子,成天提心吊胆的。”
但既足月了,还是盼着孩子早点来。
当晚,叶素萍过来叩响西屋的门,等门打开,她笑着探头进屋,同炕上的颜祺道:“祺哥儿,明日过乞巧,你把你针线筐里的针给我,咱俩多凑几根,我拿着磨亮些,再兑一盆子鸳鸯水,到时对着月亮,咱们也拿彩线穿针投影,应个节景儿。”
关外不怎么过乞巧,但习俗是在的,要是有闲心,便会像这般,寻七根针、五色线,在七月初七当晚对着月亮比赛穿针,谁穿得最快,便算是乞到了巧手。
还有一则,叫做“投针验巧”,使白日里打的水,和夜里打的水兑在一起,称“鸳鸯水”。 初六放在院子里搁一夜,初七白日再晒一天,到了晚上,把绣花针落在水面上,看针投出的影子形状,只要不是直线,即是得巧了。
颜祺日日等着孩子出生,也不敢到处跑,最多在家里转两圈,到后院看看菜,给新买来的母羊喂几根草,或是去东屋里看看小侄儿,逗逗狗子,实在是有点闷。
听叶素萍说要过乞巧,他欢喜道:“这个好,我这处有三根针呢。”
“那足够了。”
叶素萍拿着插着针的线团回去,霍凌见小哥儿一脸笑盈盈的期待,心下亦跟着高兴。
“明日算是你们过节,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颜祺摇摇头。
“成日里吃好的喝好的,你这会儿问我,我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那我这么问,你想吃酸的辣的,还是甜的咸的?”
小哥儿这回仔细想了想,舔舔嘴唇道:“我想吃明哥儿卖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