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届时也要天黑了。
“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霍凌拿下背篓上的衣裳,用手举着在火堆上展平。
“咱们还有些水和干粮,熬过一夜就能下山。”
只一夜的话,不吃不喝都没问题,更何况他们还没到没吃没喝的地步。
加之身居遮风挡雨的山洞,洞里的干柴还可以再生两堆火,有狗放哨,赵家兄弟很快接受了现实。
他们围在火堆旁边,烤干了衣裤,重新穿上,一堆火差不多燃尽后,又生起第二堆。
“就一个饼子了,你们三个各分一口解解馋,要是晚上雨小了,你们就出去逮东西吃。”
霍凌掰开一个凉的苞米饼子,挨个喂给三只狗,赵寅生和赵辰生也是同样。
不过这点吃食,人尚且吃不饱,更别提大狗。
转眼深夜。
逼自己赶紧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天亮后下山的霍凌,原本倚在石壁上睡得迷迷糊糊,可是一股不该属于山洞的鱼腥味却突兀地飘到鼻子里。 他睁开眼,先是看到了大个儿的大黑脸,接着低头,发现手边多了两条新鲜的鱼。
霍凌用力抓了抓大个儿的下巴,大狗舒服地眯起眼,见另外两人还没醒,他高兴地小声道:“你去捉鱼了?外面雨停了吗?”
又摸了摸大个儿的毛,睡前好不容易烤干了一点,下河一回又湿透了。
鱼还没断气,时不时扑腾一下,使得霍凌的睡意彻底散净。
他爬起来借着月色向外走,守在火堆旁的黄芽儿摇摇尾巴,也正用爪子按着一条鱼啃。
比起从小吃喝不愁的大个儿,黄芽儿当野狗的时候又挨打又挨饿,完全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此刻面对生鱼也吃得很投入。
霍凌觉得好笑,大个儿还挺讲义气,知道给在家守夜的伙伴带饭。
至于黑豆儿,正在甩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