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不算本钱,差不多赚了十两。
最后就是三月起卖鹿角、腰子草、野菜等的进账,这一部分合在一处,约莫是个五两多的数。
本还能再多一两的,而霍凌为了犒劳赵寅生和赵辰生,野菜季过去后给了两人各五钱银子。
要知道学徒出师前,向来是领不着工钱的,做师父的要是人好,能在平日的吃喝上不短缺,偶尔肯给些东西让带回家就不错。
如此一来,兄弟俩对霍凌是愈发的死心塌地。
说回银钱上,忙碌了几个月,对这个数字霍凌还是挺满意的。
赶山最挣钱的两个时节才刚开始,若能在出力的基础上,运气再好一些,明年的此时说不准都有钱盖新房了。
到时他们一家连着孩子搬出去,空出来的西屋就能给长大的英子住,小姑娘转过年就能进学塾,不好再和亲爹睡一张炕。
兜里有钱,人就有底气,霍凌看向颜祺,发现人已经昏昏欲睡。
“都困成这样了,不跟我说。”
他丢下蒲扇道:“还没洗漱呢,我出去打水,你可别睡着了。”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好几次,随着月份越来越大,颜祺称得上是说睡就睡。
说来也是,这一个人的肚子里平白的多了个小人儿,可不得把人的气血都吸去,不然孩子靠什么长大。
“不会。”
小哥儿揉揉眼,打了个哈欠,侧了侧身看地上的黑豆儿。
他弹了两下舌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豆儿迅速站起来,把脑袋顶进颜祺的掌心,由着他摸。
霍凌见他俩如此,想来不至于一会儿工夫就睡着的,遂出了屋子去打水,又拿了牙刷子和牙粉进来,奈何在烧水时耽误了些时间,回来时一看,果然还是晚了一步,
小哥儿甚至没完全躺下,就那么斜靠在床头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