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拜孔子的。”
“孔子是谁,怎么和夫子的名字这么像,他们是一家人么?”
霍英嘀嘀咕咕,摇头道:“听不懂,听不懂。”
叶素萍也说不出孔子是谁,她照样只知道这么个名字,好在外面的事情结束,人已开始往屋里走,霍英跑出去,把刚刚的疑问抛诸脑后。
——
没到进山的时节,霍凌这个新上任的师父能教的东西有限,暂且只每天卖完馅饼后到家,把人叫过来,发两把弹弓,对着地上的草靶子练准头。
弹弓用好了,在山里可以示警,也可防身。
这之外,再讲些最基本、最简单的东西。
赵寅生和赵辰生没有不耐烦,在霍凌这里练完,回家也继续练,过了十日左右,已经算是掌握些窍门,不会指东打西。
这说明两兄弟起码不笨,将来教别的,想来也学得容易,对此霍凌很是欣慰。
如此到了二月中,叶素萍肚里的孩子已是足月,不知哪天就会发动。
因为觉得日子到了,孩子迟迟不肯出来,霍峰为此提前请来马胡子的媳妇,让她帮着瞧瞧。
马家媳妇接生过几十次,来了后摸了摸叶素萍的肚子,又把汉子都打发出去,半晌后将人重新唤回来道:“左不过这两三日了,过了三日再没动静,就得找我家那口子来,开一剂汤药催一催。”
叶素萍生霍英时可没这档事,不由问:“孩子不会有事吧?”
马家媳妇道:“不会,有些孩子就是沉得住气,只要不过我说的时日,不会出差错。”
接下来不仅霍峰和叶素萍提心吊胆,霍凌和颜祺也同样。
“只听说过孩子早产的,不知还有过了时候不愿出来的。”
颜祺摸着肚子,满面愁容。
“希望我肚子里这个是乖巧的,别早也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