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成天窝在屋里、炕上,觉得腰酸背疼的。”
霍凌无奈,“我看你也是劳碌命,在家享福难道不好?你现在还是双身子。”
颜祺摇头,“托生农家,哪个不是劳碌命,吃饭的钱得靠这双手换,哪个又真闲得住?”
他低头看馅饼的火候,“只要这馅饼一日有人吃,我就能卖一日,卖到做粘耗子的年婆婆那个岁数,难道不是福气?”
“也是。”
霍凌设想一番那场景,“那个岁数还能上街做买卖,说明身子骨硬朗,耳不聋眼不花。”
他指了指头顶的布招子,“到时咱们也算保家镇的老字号,说不准都有铺面了。”
颜祺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在意两人的对话,抿唇笑道:“咱俩可真敢想。”
“想一想又不要钱。”
霍凌用手背蹭去一点落在颜祺脸颊上的面粉,转身继续叫卖。
早食这一阵子,卖去近五十个饼。
霍凌让颜祺洗洗手,坐下歇歇,他去附近茶肆打一壶水回来喝。
颜祺“咕嘟咕嘟”灌了几口,一抹嘴道:“也不知道明哥儿他们那边生意怎么样。”
今朝林长岁和肖明明清早搭霍家的牛车,一同来了保家镇卖黄米包子。 原本霍凌打算给他们在庙前街寻个位置,和自家挨着也无妨,肖明明却觉得饼子包子都是一类吃食,担心碍着霍家生意,坚持要和林长岁去别处。
不过比起要刚出锅趁热吃的馅饼,包子有一点好,赶早蒸出一锅放进篮子,盖上被子,好几个时辰过去都不至于凉透,镇上许多卖馒头、包子乃至炉果儿那等点心的,都是这么做的,篮子一挎,还方便沿街兜售。
霍凌往远处看了看,没见着林家夫夫的身影,他道:“该是不会差,他们的包子卖五文两个,吃着香甜顶饱,看关外人喜欢吃粘豆包就知道,这等吃食有销路的,只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