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声音也大,瞿邵寒就给他捂着,等消停了才放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问:“宝宝你想要的话……”
“我不想要,咱俩好好过日子就够了。”阮北立刻打断。
他俩的腻歪孙杰全当看不见,早被席面上的饭菜勾了魂。
今天一天他是早起过来帮忙的,到中午都快累死了,可管不了那么多。
下午散场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雪,阮北坐在车里吹着暖风十分惬意。
瞿邵寒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身上的情绪阮北感受得到。
等红灯的间隙摸上他的手。
“你还在想婚礼的事情?”
瞿邵寒总是这样,别人拥有的也想让他也有,不然就觉得跟着他受罪了。
“哎呀别想了,咱们也是正儿八经有见证人的,难不成比起当初的牧师你更想要在舞台上唱跳的主持人?”
瞿邵寒蹙眉:“当然不是,我是觉得你也应该受到别人的祝福。”
“我有啊,身边的朋友哪个没祝福我?”
“太少了,就那么两三个人。”
阮北说不少了,席面上也不见得都是送祝福的,亲戚之类的,更多的是走过场,打心眼里高兴的还是自家人,这些他都有了,很知足。
阮北摸着他的胸膛安慰:“别想了,天上的神仙是共同的,上帝会传达给月老咱俩的喜事。”
提议被阮北拒绝后瞿邵寒也没了办法,甚至一连消沉了几天。
他看不下去,手动画了张结婚证,把两人的照片贴上,网上三块钱买了个结婚证的红皮套,塞里面算完事。
“行了,这样你国内国外都有证了,咱比别人多一个,高兴吗?”
瞿邵寒见他这么费心想让自己高兴,还有什么好伤心的,把阮北的亲笔之作跟国外那张宝贝放一块儿了。
时间久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