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样,重新从名单里找了三五条能做到的改了,车上的定位拆了,还写了保证书,说以后绝不干涉他对自己的个人选择,交朋友也好,要?干什么事?情也罢,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告诉他,求着保留了个知?情权。
瞿邵寒是算着距离完成的,这下刚好能碰到床了。
阮北看?见他做出改变还没超过两?天?,瞿邵寒接着给他手腕上戴了智能手环。
他看见上面功能挺多,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能检测你的心率、睡眠,有任何健康问题都会向我发?送消息,这样以后出差我?能知?道的安全,不是要?盯着你,我只能看到数据。”
阮北眯眼不相信他能这么老实,“真的就这些功能?不会有什么录音定位的?”
“没有,你都?跟我?报备了,我?要?学会相信你。”
这话说得好听,他也很受用,心满意足的带上了。
主要?戴这个比戴手表低调,他不用藏着掖着。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年过去,葛齐在这儿干的不错,瞿邵寒说他情商高,挺会来事?的,以后看?看?要?给他换个岗位,继续待在厂里干没技术的活有点屈才。
瞿邵寒给他的待遇挺不错的,一年到头能攒下两?个钱,过年回家的时候都?有面了。
不过他这一回家,不少人旁敲侧击打听出是在哪儿发?的财,一听当官的好像是老乡,都?找葛齐想要?托关系进?来赚一笔。
逼得直接在家待不下去了,才过了初二就跑回来。
阮北吃着瞿邵寒喂到嘴边的东西在电话里说他该:“谁让你那么风光的。”
“我?没张扬,是我?爸妈传出去的,怎么人老了都?爱在外面吹牛呢。”
他听见阮北那边被哄着再吃两?口,瞿邵寒的声音有意无意的传来:“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