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收好,挺有纪念价值的。”
他没敢说不值钱。
转头联系了葛齐让他出来玩,顺便把给他带的礼物送出去,一堆新奇的东西,看上就买了,没管价格。
隔天见面前他还担心?两个人合不来,结果是?他多虑了,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同频了一样,譬如那种诡异的审美,居然能相?互理解。
一个喜欢五颜六色,一个执着暗黑系。
阮北已经确定了年后?要去趟国外,想把领证的事情办了,结果接到学校的通知,给了个新课题,让他重新进行实?验,新的老师已经联系上他,让尽快把开题报告弄出来。
他是?喜欢晶体不假,但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的太少了,坐在电脑跟前干挠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连着坐了大半天瞿邵寒都?看不下去了,把电脑关了让他休息眼睛。
“写不出来就不写,做不出来不能拒绝吗?”他不想让阮北为了这种事情发愁。
阮北靠在电脑椅上转圈玩,“能拒绝,但是?我不想啊,写理论?查资料是?挺无聊的,等到做实?验稍微好点。”
其实?也?不一定,上次他测了两天的数据,记了两三张纸,结果算出来就得到一个数字,后?面还因为误差作废了,当时的崩溃还历历在目。
现在没头绪他也?不着急了,到最后?能写多少写多少吧。
阮北因为不想回村子,瞿邵寒又只能在身边陪着,他就让葛齐替他回去看一眼,看看里面的东西还回去没有。
晚上给他回电话的时候说不但还回去了,村里的风评还变了。
他去看的时候正好撞上往他家里还东西,街坊邻居围了一圈,个个都?在说他二?叔一家心?多黑。 有几个碎嘴子不认识他也?凑上去硬跟他聊:“哎,你知道这家什么情况吗?”
葛齐自信点头:“知道,我